点干,她问,什么时辰了?
秦御道,不早了,收拾好用过饭,就可以过去了。
顾宁舒赶紧爬起来,秦御要帮她穿衣服她也不用,麻溜地把衣服穿上还打了秦御一下,就你,不知轻重缓急,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,你说你就不能等一等忍一忍等到回盛京之后嘛!
秦御还是尽职尽责地帮忙递东西,他道,我忍得还不够吗?
顾宁舒道,反正都忍了那么长时间了,还在乎这一两天
秦御道,站着说话不腰疼,以前忍是必须忍,现在是忍不忍都行,为什么还要忍。而且,我要的又不多,别人不知道,也看不见。情之所至时,秦御嘴下往往难以留情,不过到底还是克制了些,说来也只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。
顾宁舒又追着打了好几下,还说,还说!
秦御安静地闭了嘴。
用过饭,两人便去参加徐瑶光和陆昀暄的婚礼了,满目都是大红色,连地上都是红色鞭炮碎屑,还有放过鞭炮留下的硝的味道,不过,在这里都是喜庆的味道。新房子离徐府不远,并不大,却足够两个人住了。
顾宁舒扯了扯秦御的衣袖,道,我们进去吧,亲眼见别人成亲和自己成亲完全不一样,顾宁舒看完全程,等喜宴结束,告别了主人,两人就暗悄悄地出去了。外面不同里面那么热闹,一个人都没有,静悄悄的。
两人的手又握到了一起,有袖子挡着,看过去只以为两个人离得近。顾宁舒道,可真好,看别人成亲好不一样,感觉不一样。
秦御道,是不一样,成亲那日他很紧张,相比之下,喜意就少了。尤其顾宁舒对他彬彬有礼,不过,开头虽然不怎么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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