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堂是我无用,回去我自会像世子请罪。可还想进云水轩,敢问王妃是何居心!
况且,韩嬷嬷在里面,许嬷嬷也在里面,怎么偏偏就徐嬷嬷年纪大经验多!煦叶一人挡在门口,背后吹了一身的雪。
徐秀容看着明明灭灭的炭盆,道,王爷,妾身做王妃做了八年,从未踏足过栖闲堂,按理说,妾身是长风的继母,也是嫡母,长风不尊不敬妾身从未计较过。可如今连个丫鬟都能踩在妾身的头上,这王妃,妾身不做也可。
煦叶噗通一声跪下,她道,奴婢顶撞王妃,自知罪过,等世子妃平安生下孩子奴婢自己去回雁堂请罚。到时候要打要罚,就算赐死奴婢也任!
徐秀容冷着脸,她要煦叶的命做甚,她又看了眼秦王,道,王爷,妾身听您的,这时间越长,妾身心里越不安。
秦王沉思片刻,道,过去看看,煦叶,并非要进去,只在外面看看。
煦叶仍跪着,她道,外面看看?王妃在外面说了什么影响世子妃生产怎么办!只在外面看!王爷,一夜都等得为何这么片刻都等不得!王妃要想进去,就杀了奴婢!
世子吩咐了,誓死护世子妃周全!
最后那八个字掷地有声,煦叶在门口跪着,一动不动。
徐秀容无奈道,煦叶,只是看看而已,怎么到了你嘴中就成了本妃要对世子妃做些什么?
煦叶道,王妃不做什么最好,可世子吩咐了,不许人进栖闲堂!王妃若是清白,那就好好在这儿等消息。
徐秀容道,怎么,本妃清白与否用得着你评判?本妃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,是你一个小小奴婢说了算的?让开!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