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。
以前说的字也极其简单,大概就是闭眼,睡觉闭眼这种,虽然秦御话少,但无论春夏秋冬,都会习惯性地给秦年年掖被子。
秦年年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,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,我爹面冷心热,虽然话不多,但心里始终记挂着我这个儿子,怕我冷,怕我冻着,一直给我掖被子。
秦年年恨自己的年少无知。
写过字,秦年年心不在焉地翻着书,书上一堆方块字,秦年年看都懒得看,凳子上就像长了钉子,他心里想,尾尾现在在做什么啊,是在听故事呢,还是在听歌呢,好想听《蜗与黄鹂鸟》啊,我已经好长好长时间没听过这首歌啦,调调是什么样来着,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,阿嫩阿嫩绿的刚发芽,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,一步一步的
秦曜宁。
秦年年止住思绪,回神道,爹,什么事?
秦御问道,你唱歌做什么?
秦年年觉得可能是自己一不小心把歌给唱出来了,他暗道了一声不好,爹,我是高兴,高兴才唱的,儿子昨天犯了错,但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儿子了,您消气了,所以我特别地高兴。
秦御面不改色地翻过一页书,认真看书。
秦年年道,嗯,我认真看书。秦年年嘴上说着,可心思根本就回不去,他心道,尾尾是不是真的在听《蜗牛与黄鹂鸟》啊,还是在听《虫儿飞》啊,《虫儿飞》怎么唱来着?有了前车之鉴,秦年年这回把嘴抿地紧紧的,黑黑的天空低垂,亮亮的繁星相随,虫儿飞虫儿飞,我真的好惨哦
秦曜宁。秦御喊了一声,秦年年没回神,秦御把书放下,走过去敲了敲书案,秦曜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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