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瓷杯,抬眸道:“若做得隐蔽些,未必不可能。何况外头吹着风,若有心投毒,未必没有法子。”
“只是我目下并无实据,只是将可疑之处都列了出来,还望殿下能帮我一把。”
她整日未歇,美眸里添了几分疲惫。
谢珽的心底暗自诧然。
他着实没料到阿嫣会这么快想到这茬。
毕竟就连谢瑁那种身在衙署的,当时也没往别处想,只揪着玉泉不放,欲以严刑审问。换成旁人,落入这般境地后八成会怀疑是嬷嬷监守自盗,彼此猜忌,陷入争锋对峙的窠臼。
她倒是很快从泥潭里抽了出来,连旁的嫌疑都列出来了。
谢珽不免有些好奇,道:“去看看。”
阿嫣遂带他去小书房里,将白日理出的种种疑点都拿给他看。
……
先前凌乱的勾画已尽数整理过,此刻呈在谢珽面前的是几张极洁净的纸笺。
上面蝇头小楷整齐漂亮,列了昨日所有经过谢奕附近的人和简略底细。那几个被圈出来的,写得尤为详细,来路、性情、举动、疑点,皆做了简明扼要的备注,这会儿拿出来,阿嫣稍加解释,条理便可清晰。
玉露掌了灯,又默默退到外头候命。
阿嫣将今日所思所想尽数道明,末了,将那张最具嫌疑的纸笺交到谢珽手上,“我久在闺中,见识毕竟短浅,也不知道这世上有哪些手段可用。但若有人存心离间,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毒物投进牛乳,却是搅乱春波苑的好法子。”
烛光照在她的脸颊,朦胧而秀致。
谢珽目露激赏,“你怀疑是身边有奸细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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