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赶过来,就是想看谢珽一眼。见武氏遮掩阻拦,心里愈发不快,斥道:“你不必拦我!珽儿也是我的骨肉,若果真无恙,昨晚就该救过来了。这样的事,不许你擅自做主!”
说罢,绕过武氏就往屋里走。
她毕竟是老太妃,满府最尊贵的长辈,除了谢珽母子,谁敢阻拦?
而武氏也没打算真的拦着。
她追上去劝,却拽不住心急如焚的老人家,不过片刻之间,就让老人家横冲直闯进了书房。
谢砺与谢瑁赶紧跟上去。
整夜戒备森严,外书房守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,屋内的情形更是不为外人所道,引得有心人揣测横生。
此刻一群人呼啦进去,立时惊呆住了。
屋中弥漫着淡淡的怪味,像是杀伐太重的血腥味,也像是身体被毒物侵蚀后的臭味,虽然极淡,却因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,令人暗自骇然。谢珽的床榻被几重罗幕围了起来,依稀可见里面的郎中和侍卫手忙脚乱,阿嫣孤身站在外面,发髻微乱,侧脸憔悴,似乎在背着人拭泪。
徐嬷嬷端了盆水出来,要往后门走,见老太妃和两位男君来了,要行礼时,被武氏狠狠盯了一眼,赶紧快步走过。
这般无礼行径,老太妃没太留意。
后门谢砺与谢瑁却看得分明,那盆水瞧着像是洗了伤处血痕的,颜色却泛着淡淡的青色,在许嬷嬷走过后,那股怪味愈发浓了。
而武氏似乎不愿让人看到这些。
两人不自觉瞧向帐中。
老太妃要进去看,被帘帐旁的侍卫拦住。
这是徐曜的部下,昨晚虽留守府中,却极得谢珽器重,性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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