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甚至衙役还比先前的贪官污吏勤政爱民了些,数月之内便恢复如初。
这般声名传出,此次兵锋横扫陇右时,归降者秋毫无犯,激战后则予安抚,百姓也肯信谢家的许诺。
饶是如此,仍有不少百姓离散。
而南边那股流民原就没军纪,哪怕贼首想起来约束,也做不到令行禁止,夺得城池后不少百姓又遭劫难,传出的声名便颇凶恶。
以至许多人听说流民迫近,早早就逃了。
原本去岁就有许多地方遭了天灾欠收,这般乱象下,流散的百姓愈来愈多,往各处奔逃谋生时,也有不少涌向京城。
那些人,皆被拒在城外。
为免京城的高官权贵们看了糟心,城门卫甚至特地派了人驱赶,将流民赶到十几里之外,不许靠得太近。谢珽来时,就看到路边有衣衫褴褛赶路之人,这会儿跟徐曜骑马转了一圈,小镇村野之中,乞者也比从前添了数倍,多半都是外乡人。
这还是京城西北边,若往南走,恐怕乱象更甚。
一大圈绕下来,已是暮色四合。
谢珽心里有了数,拨马沉眉而归。
才到客栈,就见负责戍卫阿嫣的陆恪快步走近,拱手道:“楚家来人了。是上回送嫁的楚安,王妃留他喝茶,在屋里说话。”
“知道来意么?”
“卑职没问,不过看他态度客气,还带了点车马随从,想必是来迎接殿下和王妃。”
从前荒唐行事,如今却这般殷勤?
谢珽循着陆恪所指,瞥向阿嫣歇息的屋舍,理了理衣裳,肃容登楼。
……
楚安确实是来迎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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