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郎中是武氏引荐的,颇为信任。如今态度骤变,以她谨小慎微的行事,既说那人有猫腻,定是有了证据。
谢珽心头微沉,旖旎心思随之稍稍收敛。
“你那日诊脉时郎中怎么说?”他神色稍肃,抱着阿嫣坐了身,却仍贪恋满怀柔软,搂在怀里不肯撒手。
阿嫣任他摆弄,将事情徐徐道明。
曾媚筠的医术没得挑,又是看着阿嫣长大的,熟知身体脉象,她的话毋庸半点置疑。
谢珽原以为是郎中包藏祸心,在药方上做手脚,令阿嫣身体不适,被京城的郎中察觉了出来。听她说祸根早已埋下,那郎中故意包庇糊弄,试图瞒天过海,神情渐渐就冷沉了下来。
“是有人蓄意为之?”
阿嫣点了点头,“我入口的东西向来留心,不至于长年累月的出岔子,想必是在隐蔽处藏了什么东西,日子久了侵及体肤,令身体有损。能靠着散出的味儿伤人,这药必定不简单,怕是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能配药的人不少,但能把手伸进春波苑的却不多。”谢珽清晰记得阿嫣月事时的难熬模样,不自觉伸手贴向她小腹,脸上笼起怒意,“郎中我已命人扣押,想必此时口信已经送达,回去后定须严查!至于背后主使,你可有猜测?”
阿嫣咬了咬唇,微微迟疑。
她做事向来讲求实据,哪怕心里有猜疑,也得拿到些证据才可宣之于人,免得无凭无据,说出来徒生是非。
尤其这事关乎王府的后宅。
郑吟秋在谢珽心中分量如何姑且不论,老太妃是他的亲祖母,二房的高氏是谢砺的发妻,即便抛开二十余年相处的交情,为着阖家齐心协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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