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知意,“如胶似漆都形容不了你们,他那么黏你,我不会觉得不习惯么?”
虽然白皓宇经常在自己跟前晃悠,谭晓实在想象不出白皓宇对自己黏巴巴的样子,不禁摇头,“我想象不出白皓宇变成这样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郁知意笑了,“没准以后你们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呢,而且,我没觉得他粘着我啊,他睡眠不好,可能习惯了我在旁边吧,而且有时候我觉得挺可爱的。”
谭晓吞了吞口水:“……”好友是不是对可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?
郁知意笑了笑,推着谭晓往餐桌去,“好了,走吧,先去吃早餐。”
早餐桌上,霍纪寒正在给郁知意剥鸡蛋。
基于昨晚的事情,谭晓现在真对霍纪寒又气又怕,气的是这人实在太小气了,连郁知意和她睡一晚都不行,怕的是对方那幅冷冰冰的模样,因此,虽然心里无数次戳了很多飞刀,面上却不敢正眼对上霍纪寒。
“晓晓,你在干嘛?”
郁知意注意到谭晓咬着面包的动作,像她嘴里的面包是天大的仇人似的,出声询问。
谭晓咬着面包的动作一顿,扯出一点笑,“没什么啊。”
郁知意狐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问,“今天有什么打算么?”
谭晓放下手里的面包,“哦,我正要跟你说一件事,我不住你们这儿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郁知意诧异了,说罢又看了看霍纪寒,神色疑问,难道是晓晓因为害怕霍纪寒?
霍纪寒笑得纯良。
谭晓微微笑,“白皓宇来接我走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不在帝京?”
“他今天早上
131 孙女要结婚啦?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