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抬头,愣愣地看了看霍纪寒。
霍纪寒倒没有多少情绪,只是面对郁知意时一惯的温柔:“我对这些,没什么感觉,我爸去世时,我还小,也没什么印象,所以,也谈不上什么情绪。”
他在告诉郁知意,自己对这些,没有什么情绪,所以,郁知意也不必有。
郁知意弯了弯唇,对霍纪寒露出一个笑脸,点头应了下来:“好。”
应是这么应着了,但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呢?
郁知意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,以后,她一定,加倍加倍地对霍纪寒好,
好一会儿之后,郁知意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收起来,放进了文件袋,才问,“那霍修臣呢?”
“他没有机会再出来了。”霍纪寒说。
郁知意一顿,了然了。
*
霍修臣从南方被带回来的时候,身上已经受了几处伤,警方接手过来时,脸上的神色都很微妙,因为霍修臣就像被人虐待过一样。
霍纪寒说按照正常的程序来,便按照正常的程序来。
霍修臣被抓起来之后,也没人能去探视,期间,自然是霍氏的律师代表,控诉霍修臣的行径,并向法庭提供证据,除此之外,还有霍修臣杀人未遂的嫌疑。
经济犯罪和杀人未遂都是大事,即便霍修臣自己有辩护律师,甚至乔舒燕也想方设法为他找最好的律师,也无法替他洗脱罪名。
因为时家在美国的干涉,沈立在美国自顾不暇,即便有心帮霍修臣,也鞭长莫及有心无力。
十天之后,审判下来。
霍修臣涉及大型经济犯罪,数额巨大,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
174 霍修臣入狱(15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