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员已经出去了,郁安安手里拿着一个像溜溜球一样的东西逗拉布拉多玩。
郁安安取名真的很敷衍,拉布拉多犬就叫拉布拉多,也不知道他们部队到底几条拉布拉多,怎么叫,怎么区分的。
还好,她家里只有一条爱斯基。
郁知意坐下,单手撑着下巴看了郁安安好一会儿,郁安安终于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一般,无法忽视她的视线,将球儿丢给拉布拉多,转头,淡定地看着郁知意,“有话你就问,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郁知意呵呵笑了两声,“来,说说你和孟川是怎么回事吧,瞒得这么深。”
郁安安就知道她姐姐不会放过这个事儿,摸了摸鼻子,端起桌上的大麦茶喝了一口,“就没什么啊,你想的那样,未来如果没有出错的话,他就是你妹夫。”
郁知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郁安安实在受不了她姐姐这样,尽管装得很淡定,在毕竟在郁知意的面前,没有那么多锋芒,被她看得不自在了,也没有往日的潇洒和清冷,甚至还有几分羞恼,“你笑什么!”
郁知意摇了摇头,一副看穿了郁安安的模样,“这么说来,你们也不远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了,瞒得这么严实,要不是这次孟川被偷拍,我还不知道呢,郁安安,你本事大了。”
“你当年还不是也瞒着我。”郁安安不满地嘀咕了一句。
郁知意:“……”
行吧,半斤八两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也没有多久。”郁安安囫囵了一句,“就是今年的事情。”
郁知意忽然想起,上一年年末,因为陈季平的事情,去了郁安安所在的
268 拉布拉多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