煌九转身对着太后的马车道:“太后娘娘,微臣觉得应当先把秦二小姐送医救治,至于这个胆敢弑主的奴才,便按照大阎律法让她受那肢解之刑。”
太后何尝不知煌九的意思,毕竟这是钦国侯府的家事,此事闹到这般地步也就罢了,多少要给钦国侯留些面子。至于钦国侯的大夫人,好自为之吧。
遂隔着纱帘对煌九道:“嗯,此事全权交由你处置便是,把那丫头送进皇宫让宫里的太医瞧瞧,哀家挺喜欢她,钦国侯不会舍不得吧。”
钦国侯连忙躬身行了一礼,“微臣惶恐,云深能得太后看重那是她的福气。”
太后点头,“起吧。”
钦国侯这才起身,然后走到秦云深的面前,把他扶起,语气和缓,“云深,这些年你受苦了,为父定不会饶了那狗奴才。”
秦云深勉强站着,望着钦国侯,眼底是满满的欢喜和激动,声音颤抖:“女儿知道,父亲心里是有女儿.........”他怎么会不知秦鼎钧是在演戏,不过是看在自己有了利用的价值,如若在上辈子,恐怕自己真的以为秦鼎钧是个好父亲,不过是因为种种‘不得已’的原因,才把他养在庄子里。
钦国侯叹了口气,满脸心疼和懊悔,“早知你在庄子上受尽委屈,为父说什么也要把你接回府中!”
秦云深暗自咬牙,这些甜言蜜语只能骗他一次,吃过一次亏还会再重蹈覆辙?不会,当然不会,秦鼎钧根本就是个冷血之人,心里除了他自己谁都没有,呵呵,父亲,那是什么?他秦云深注定没有父亲。
突然眼前一黑,秦云深失去了意识,耳边只余下一片慌乱。
孙嬷嬷见秦云
第16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