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清音的声音,“小姐?您沐浴好了吗?奴婢给您上药。”
秦云深闭眼,屋里还有个不速之客,怎能让清音进来,只好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,今夜不用在外面守着,你且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清音犹豫半晌才往纳荣安排她的住处走去。
寝殿内,白发男子打量着梳妆台上太医开的那些涂抹伤口的药,皱眉,“太医院的老东西就会拿这些药糊弄人。”
秦云深不置可否,如若太医听到这人的话恐怕会气的跳脚吧,他嘴里糊弄人的药可是宫里疗伤的上好圣药,在他眼里却是一文不值,秦云深真想知道这人到底是在哪养大的,连如此珍品都不屑放于眼中,他觉得这人说不定是哪位隐士高人的徒弟?这个应该有些可能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秦云深回过神看到面前放大的脸,低叹,这人真烦,遂侧了侧身子不再看他。
白发男子并不介意秦云深的态度,他此刻心情是愉悦的,非常愉悦。
拿出怀里自己调制的玉肌,坐在秦云深身旁,笑眯眯道:“这药三日内便可去腐生肌,六日内疤痕无存。”
“无功不受禄,我无福消受。”秦云深想也不想的拒绝了,不管这人抱着什么心态,这个人情他可不想再欠下来。
白发男子也不生气,兀自打开药瓶,向着秦云深的伤口处涂去。
秦云深只觉领口被人拉开,伤口处传来丝丝凉意,钻心的痛感倒是减轻不少,睁开眼,望着那刀削的五官完美的轮廓低声道:“这人情我记下了。”
白发男子不置可否,收回手拿出锦帕擦了擦指腹,轻笑,“我这还是第一
第20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