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去找钦国侯的麻烦,我先进宫一趟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殷黎义愤填膺,握着腰间的刀柄,气急道:“钦国侯真是个畜生不如的老东西,如果不是大哥你拦着,我早带人去把钦国侯府给拆了!”接着又叹口气道:“这事也怪我粗心大意,那时候你不在京城,我要是再仔细查探查探,说不定云深就不用受那么多苦。”
“二弟,这事真的不怪你。”殷凌峰拍拍殷黎的肩膀,语气里并无怪罪。
殷黎见状心底又感慨又自责,骂骂咧咧了几句才回了兵部,总归人还在,他还有补偿的机会。
殷凌峰走进寝室,毫不犹豫的拿出许久未穿的朝服,那是他的亲外孙,他不管秦云深谁管?
骑着马飞奔宫门墙外,守门的锦衣卫一看是大将军殷凌峰连忙为他牵马。
“有劳了。”殷凌峰翻身下马,将马匹交给锦衣卫,转身朝着正红朱墙内走去,一步一步走得稳而有力。
殷凌峰突然有些难过,他想起了那个早逝的女儿。
当年他被皇帝以名封为凌峰大将军,镇守边关,屡屡为大阎立下滔天战功,后来边关没了战事,才班师回朝,他回去的时候女儿殷怀瑶和外甥秦云深已然命丧黄泉半年,他曾去钦国侯府闹过质问过,可是证据无一不指明殷怀瑶是自杀,而秦云深是病死。
自此殷凌峰悲痛欲绝,一病不起,再也不问朝中之事,唯有每年宫宴的时候他才依旨去参加宫内的年宴。
一边是朝廷一边是女儿,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这个道理他明白,所以他才无法原谅自己。
他已经许久未踏进宫门,今日为了他外孙,重穿朝服他无怨无悔,心底的执念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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