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连忙扶起秦鼎钧,“侯爷快起,今日真是委屈侯爷了。”
钦国侯急忙摆手,哈哈一笑,“这算什么,殿下才是费心了,为了不引人怀疑,殿下日日夜游谭湖,微臣何德何能,让殿下如此费尽心思。”
“前几日我便想与你游湖共饮,但外面眼线众多,只好改了时间,小心一些总是好的,毕竟现在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。”端王叹道。
话语间两人已经双双入座,而端王的身后则站着羽笙和蔺珂陪侍。
“别看这里风平浪静,其不知有多方视线注意在这里,微臣若不如此,恐怕殿下的敌人已经知道微臣站在了殿下这一边。”钦国侯的眸子里划过冷芒。
端王面色慎重,叮嘱道:“如此我们更要小心才是。”
钦国侯点头,以后的确要更加小心,随后看向端王低声道:“我听说皇上的心病越来越严重,有时疼的还夜不能寐。”
端王自然听出了钦国侯的弦外之音,原来他在后宫安插的也有眼线。
“侯爷认为,此次我父皇宣定南王来京为太后贺寿是什么意思?”
既然钦国侯经选择投靠他,那么端王就敢信他,因为如今的钦国侯已无退路。
钦国侯沉吟道:“我曾与丞相商讨过此事,只知定南王来者不善,但却猜不透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我父皇想借着太后过寿的名义,除掉定南王,毕竟定南王是我父皇的一个心病,没有人比我父皇更想收复南疆,让他们俯首称臣。”端王缓缓抚摸着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,面容沉静,让人猜不透此刻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深不可测,这是钦国侯一直对端王的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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