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着还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三个什么敲进了秦云深的心头,直直的望着定南王,那双潭水般深沉的双眸里溢出的寂寞死寂,犹如黑气一般仿佛要把他吞入其中,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如此绝望,绝望的没有了生的希望。
“你.........”你到底经历了什么。最终秦云深还是没有问出口,因为此时的定南王就像在风中飘摇的烛光,再用力些便会支离破碎,隐入黑暗之中永无点燃的可能...
下一刻定南王又恢复了以往悠然自得的模样,转开话题道:“我这么早回去也无事可做,不如下盘棋吧,看看你的棋艺如何。”
秦云深静默,点点头把棋盘摆了出来。
望着越下越多的黑白长龙,秦云深想,一个人到底披了多少伪装,才能做到面前这人的境界。
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其中一个?
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,哪有人没有磨难痛苦秘密和执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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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云深在殷府一住就是半月,期间定南王隔天便会来寻他下棋,以至于本身棋艺不精的他学了些门道,勉强与定南王斗上一斗。
至于他们两人的关系,没有刻意的拉进,也没有刻意的疏远,有时还能说上些话,但他们却非常默契的没有问对方的私事,因为他们两人不能见天的秘密太多,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那是因为它不能被分享。
就在秦云深准备回府的时候,羽笙来了,当然是夜闯殷府。
“深儿,有人夜闯殷府,说要见你。”殷凌峰脚步匆忙的来到小院,对着前来开门只着中衣的秦云深道。
秦云深的眸中划过一抹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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