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衍从字里行间看出了哑巴的执着坚定,缓缓道:“来人,把血书盛上来。”
严公公连忙上前将哑巴手中的血书递到赵衍的面前。
赵衍拿起血书,慢慢端详起来。
座下的几位皇子表面上看似平淡无波,心底却泛起波澜,想着哑巴是谁弄进来,又有什么目的,是否是自己皇兄或者皇弟玩的把戏。
台下的学子都不敢私自离开,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是坐在原位,等候吩咐。
定南王观望着这一幕,心底越发好奇秦云深把这哑巴带来做什么,不过直觉告诉他有人要倒大霉了,秦云深不出手便不出手,一出手就是蛇打七寸,没有转还的余地。
先是逼得孙嬷嬷当众自裁,又将端王最得力的属下收入囊中,然后便是姚芸洁,一出祸水东引让她再无嫁人的可能,而今日,他倒要看看倒霉的人是谁。
赵衍看完血书之后,面色比以往还要阴沉,隐隐有着发怒的迹象,了解赵衍的人知道,此时他是真的生怒了。
“放肆!”
雷霆般的声音,震的众人纷纷离席跪在地上齐呼:“圣上息怒!”
“户部尚书何在?”
户部尚书梁毅仁一听赵衍的口气,忽感大事不妙,心底紧张万分,来到赵衍的面前跪定,“微臣拜见皇上。”
赵衍将手里的血书扔到梁毅仁的脸上,怒火连天,“你看看朱家做的什么好事!”
一听朱家,梁毅仁便已知晓是什么事儿,可是朱匀才说阮家灭了活口,无一人生还,但面前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?颤颤巍巍的拿起血书,梁毅仁嘴唇直哆嗦,如果真的是阮家案子,恐怕他不仅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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