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,双目浑浊,无悲无喜,没有一丝生气。
秦云深走到老妇人的面前,恭身道:“大老夫人在上,孙儿拜见老夫人。”
大老夫人似是没有听到一般,仿如石像。
秦云深见状也不急,缓缓道:“我是殷凌峰的外孙,老夫人还不愿与我说话?”
大老夫人听到殷凌峰名字的时候,眸中闪过波动,刚刚没有情绪的眼眸里此刻洋溢着恨意。
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将拨浪鼓放在石案上,双手握拳似是要去揍秦云深。
秦云深并未躲开,这两拳犹如棉花一样,不痛不痒。
“滚!这里不欢迎殷家的人。”老妇人的声音嘶哑,怒气震天,当年若不是殷凌峰求先皇让先皇废去秦襄的世子之位,钦国侯之位哪里能轮得到秦鼎钧,可怜她家襄儿,由于忧思过度,身体每日愈下,以至于英年早逝郁郁而终,这一切都是拜殷凌峰所赐,所以一听秦云深是殷家人,才会如此盛怒。
秦云深自然知晓殷家与秦家的往事,殷家的确欠秦襄一个情,可是却不欠他的命。
“老夫人勿气,当年殷家欠您的,今日我来还清如何?”
大老夫人浑浊的眸中蓄满眼泪,“你说的轻松,那可是我襄儿的一条命啊,你怎么还?难道还要在我面前自尽不成?”
秦云深挑起眼眸,声音低沉,“秦襄并非是病死,而是有人故意而为之,秦襄是被□□毒死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大老夫人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!当年照看秦襄的大夫是她的亲信,怎么可能会查不出秦襄中毒。
秦云深说的肯定,“老夫人莫要不信,真相的确如此,当年钦国侯买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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