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我没有弄清楚的事情...”其实姚英红真的想不明白,明明已经被迷药迷晕,为何她会短短时间内突然从纪府消失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秦云深将计就计,而后打他们个措手不及,三大夫人被侯爷和三老爷叫去书房质问的事情别人不清楚,姚英红清楚着呢,恐怕这阵子三大夫人会有所收敛,不敢再惹事了。
就在此时有下人来报,对着姚英红的耳边低语几句,便退了下去,姚英红则是一副了然的模样。
秦楚楚见状便疑惑道:“母亲,怎么了?”
姚英红面色森冷,“我派人跟踪纪景年的那名友人,竟然跟丢了,呵,不管如何,这人和秦云深脱不了干系,楚楚,再过几日便是中秋宴,中秋宴又是太后的寿宴,宫内定然热闹非凡,你我还需好好谋划谋划,说不定那日便是彻底铲除秦云深的好时机。”
被姚英红恨的咬牙切齿的秦云深,此刻正一个人执棋打发时间,芷画见晚上的烛火弱了,便为秦云深挑了挑烛心,闪烁间,屋内明亮许多。
芷画为秦云深续上热茶,面上有些愤怒,“小姐,昨夜您没回府,那些个丫鬟奴才没事就在背后嚼舌头跟,说的那些话不堪入耳,几个挑花的便被奴婢训斥了一番。”
秦云深面色自若,声音中透着无所谓,“你知道,我并不在意这些,无需为了没必要的事情气急伤身。”
芷画听后便不再说什么,一肚子气只能咽了下去,转身为秦云深收拾就寝的床被。
等芷画与清音退下后,秦云深放下执棋的手,眸中寒光若现,他之所以能在纪府着了道,一是因为他的大意,二是因为他把斩情派了出去。
秦云深轻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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