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”说罢便将纱窗啪的一声关上了。
定南王忍不住轻咳一声,转身从正门走进去。
斩情见定南王悠哉悠哉的进了门后,便躬身退了下去,走时还不忘为他们掩上门,立在外面守着。
听到声音的清音连忙上楼查看,一看到斩情守在秦云深的门前,柳眉微褶,怕是定南王今夜又来了,而后便转身走下阁楼。
屋内秦云深对着定南王竟不知道说什么,索性沉默下来。
定南王的面上倒是没有丝毫异样,坦然的坐在软榻上,淡笑:“不过几日未见,怎么这样生疏。”强忍着心口的痛,浑身紧绷不敢乱动,生怕伤口再裂开,他是趁着煌九有事做,偷跑出来的,不然他哪里可以来钦国侯府。
秦云深见定南王这番模样,心底生出几丝复杂,叹道:“你...重伤未愈,怎能乱跑,就算出来也要等伤好再说。”
定南王隐去唇角的笑,声音冷然,“听说钦国侯府的三夫人陷害你,我不放心,想来看看。”
他何德何能让如此意气风发之人牵肠挂肚。
半晌,不见秦云深开口,定南王从怀中掏出那枚掉落在纪府的梅花簪,道:“这个你掉在了纪府,纪景年派人给我送来的。”
望着那枚在定南王宽阔的手中静静躺着的簪子,秦云深低下眼帘,声音清冷,“你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。”他竟如此不加防备的告诉自己纪家是他的人,比起得知纪家是他手下的惊讶,他心底更多的是对于定南王情意的不知所措。
在重生后,秦云深就从未想过再次倾心他人,可是定南王屡屡助他,出现在他的眼前,他想不在意都难,他虽是载着复仇而来,可他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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