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道:“就算奴才有灵丹妙药,王爷也要配合养伤吃药,本身王爷受伤就已伤心脉,现在又……王爷如今急需静心养病,切莫喜怒无常,忧思过重。”
煌九苦笑,发生这样的事情,白越琰怎么能冷静的下来。
三日后。
金色的纸币洒满一地,香雾缭绕,秦家祖坟内多了一块新碑。
这边秦家人刚走,一顶白色的轿子停在坟前久久不见人下来,抬轿的斩情和斩月安安静静的等着吩咐。
“挖吧。”沙哑的声音自轿中传出。
斩情和斩月这才走到秦云深的坟前,扣首上香后才开始动手。
很快刚刚埋上的新土被斩情和斩月挖开,露出黑色的棺材板,看了轿子一眼,两人才动手开棺,若说两人刚刚还有一丝幻想和庆幸,但在见到躺在棺材里无声无息的秦云深后,两人才歇了心思。
而后斩月向轿子看去,“主子。”
半晌定南王掀开帘布,坐在轿子里往外看,眸光中带着痛。
只是一眼定南王便不再抱有任何幻想。
秦云深你大仇还未得报,怎么就这么病死,我也不知道你和钦国侯之间的过节,更不知道你和端王的恩怨,我只知道你看他们的眼神中带着仇恨。
既然是你未做完的事,以后就让我来接手,珍重——
第六十章
殷府。
秦云深躺在床榻上,喝着殷凌峰亲自给他端来的药。
“这几日多亏有外公在,不然我不可能如此顺利脱身。”
殷凌峰接过秦云深喝空的药碗递给管家,而后看向秦云深,“痕儿,你怎么知道定南王会亲眼去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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