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因为前段时间他们看到了你把我脖子咬破皮了,所以他们…”
他说话说一半,这让柯溪更无地自容了,“所以就都知道你是过夜生活的人了?但我那次是不小心的嘛。”
谁让他非逼着她主动的。
“可能吧,我不是得伺候你嘛,”陈昭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时间长了有点透支,黑眼圈有些重,男人都懂的。”
男人懂不懂柯溪不知道,但是她懂陈昭言是一个变态。
虽然只有一个可用,但是他利用时间长。又因为是在家里,本就很刺激的一件事情更加多了几分禁忌的味道。
柯溪随时随刻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,深怕她的声音会引来父母。
那得多尴尬呀。
因为这一场不在计划中的双人运动,柯溪第二天起晚了。不仅没做到早上人不知鬼不觉地偷摸回房间,还成了家里最晚起的人。
柯溪困意重重地打开门,客厅里陈昭言和柯以鑫在用手机玩斗地主。
她到柯以鑫后面站了会儿,而后走到陈昭言旁边提醒如此出牌。
柯以鑫喝了口茶,语重心长道:“女儿啊,观棋不语真君子啊。”
“我是女子,不做君子。”柯溪记得柯以鑫大半的牌,在研究怎么打,“而且爸爸,你们玩的也不是棋哎。”
这把牌本来就是陈昭言占上风,柯溪还来掺和一把,柯以鑫输得更快了。
下一把,输家洗牌,洗到一半,柯以鑫看到柯溪走过来,将牌一撂,“不来了不来了,这只叛徒太大了,打的没意思。”
柯溪只是想过去拿个抱枕,“爸爸,我没有想偷看的意思,我就拿点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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