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快有节奏,这不是刘雨蒙是谁?
卧槽,也是没谁了,怎么哪儿哪儿都能碰到?
孟西洲接过来病理翻了翻,余光瞥刘雨蒙,“胸部X线平片……哦,心界扩大……高血压,轻微的脂肪肝,他是不是喝了酒?”
刘雨蒙全程用跑的,还有点喘,脸上细汗微微,颧骨上两团绯红,嘴唇太干了,她舔了舔,“对,他女儿结婚,大爷一高兴就喝了点,怕打扰女儿的新婚之夜,没敢通知,他自己打的120,真是个性。”
刘雨蒙叹了口气。
孟西洲暂且没工夫讨论患者的家事,扭头大步跑去抢救室,“新婚夜就别过了,通知家属来医院,大爷保不齐要发病危通知单。”
刘雨蒙擦了把额头的汗,“这种坏事我来做吧,你去里面。”
孟西洲回头一笑,“欠你个人情。”
刘雨蒙想说谁稀罕,孟西洲已经走远。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