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陆轻晚扶额,“怎么办?要是被费子路知道,他会疯吗?”
叶知秋看窗外天空,“疯不疯狂我不知道,但脸肯定要被打肿。”
焦急等待和寻找中,夜色进入了凌晨。
林立松家的客厅,依然亮着落地灯。
曾经富丽堂皇的装修,此时覆盖着祭奠死者的白色的花环,凄凉的白色从螺旋楼梯一路蜿蜒而下,客厅的置物架上也盖上了死亡颜色。
所有的红黄色调全部被取代,客厅笼罩在黑白色之中,客厅正中间的案几上,摆放着深红色的檀木骨灰盒。
前面正正放着林可盈的遗照,黑白色的照片,她笑容明亮,年轻美好的容颜,和周围的风景格格不入。
林立松深深陷在沙发上,手撑额头。
胡雪梅出门便看到昏黄光线下的丈夫,水杯握紧再握紧,脚步无声,“还没睡?”
被惊扰,林立松转头,见一身睡袍的妻子,恹恹无力道,“睡不着,出来陪陪盈盈,她以前最怕黑。”
因为她怕黑,林立松在家里设置灵堂,二十四小时不关灯,坚持不让女儿的骨灰下下葬到墓地。
【地下太黑,盈盈害怕,离我们太远了,盈盈想家】
林立松这样说。
胡雪梅挨着丈夫坐下,“我最后一次见盈盈,还在跟她说,等她出来了,我们就搬家,移民去美国,她很开心。”
林立松老泪在眼眶打转,淹没了狠辣,“盈盈连针尖大的伤都怕,我不信她病了不说话。”
从始至终,他们都怀疑林可盈的死出自人为。
胡雪梅看了眼楼上,确认没人,“你怀疑谁?”
第951章 一层一层剥开你的心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