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男人,心揪着疼。
更可怕的是,他还咳血,不是一点半星,而是一大团一大团那种。
即便那样,他还在坚持写剧本,改台词,一句话反反复复修改几十次,嘴巴里念叨着,比划着,我已经觉得挺好了,他还是不满意。
无数人说晏河清是天才编剧,少年成名,一路开挂,或许只有我知道,他的天才路,宛如杜鹃啼血,血燕筑巢。
没有人是天才,从来没有。
不过是,他们在背后流的汗,偷偷擦去,不被看到罢了。
晏河清消失了,就像他从未来过,他没有家,酒店里的东西已经全部清理掉,雁过无痕。
很遗憾,我们竟然连一张合影都没有,怀念他只能通过文字。
老姐跟我说,晏河清背负了很多痛苦,他不想被谁看到自己的狼狈,他宁愿自己躲起来疗伤。
或许等到伤口愈合,他会华丽回归。
晏河清,《荣耀》破50亿大关了,你的伤什么时候能痊愈?
如果他乡的风太大,夜太冷,就回来吧。
——《写给晏河清》
爱情这个东西,到底是什么东西?
心动的感觉,又是什么感觉?
回忆起在哥伦比亚大学校庆上,看到张淼的表演,我依然有心脏要骤停的感觉。
我好歹也阅览了万千美女,审美早已达到了看见五媚娘搔首弄姿也能岿然不动,但张淼简单的一个微笑,却让我失控。
你有没有那种体会?春天里站在樱花树下,一阵风吹过,落英缤纷,花瓣停留在领口,滑到皮肤上,酥酥麻麻,又有甜丝丝的余味。
那就
第1099章 番外陆亦琛语录(完结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