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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那里看着烂醉如泥的言煦,狠狠照他腚上踢了两脚。
冯玄畅踏着月色回府,人刚坐下,廷牧揣着折子急匆匆跑进门来,到了跟前儿,廷牧喘气,“掌印,不好了,大姑她已经跟着雍王的队伍走了。”
冯玄畅拿茶盏子的手一滞,猛的起身,“怎么回事儿?”
廷牧把折子往前一送,“今儿尚医署递上来的名册子,早晨殿头官送过来的,当时您忙,去了大理寺行走,折子就一直放在案上未动,奴才也是收折子的时候无意瞅着了大姑的名字,但名册上写的年纪不对,奴才怕是宫里有人重名字了,便亲去双喜大姑那里问。”
冯玄畅闭闭眼,有些无力,“果然是她?虚报了年纪。她昨儿偷溜出宫来给我演什么皮影子戏,就是来同我道别的?”
廷牧把奏折收回来,垂手立在那里,“不然……咱快马加鞭去追上一程?卯时初刻走的,人多夜里要扎营的,能追上。”
他坐下来,垂头丧气的,好半晌才抬头,望着廷牧,问他,
第38章 你最知道,你去查
“她小小年纪,怎么这么多主意?”
廷牧捏着手站那不动,舔舔嘴唇想回话儿,又觉得不太合适,掌印这是感慨大姑有主心骨,他就杵在那没吱声。
冯玄畅问虽问,却也不是让廷牧真回答他什么的,感情这样的事儿是循序渐进的事儿,就跟狼饿了追兔子似的,你追的紧,她跑的就越快,倒不如停下来在固定的地方喂窝子,今天放一堆青草,明儿放堆胡萝卜,让兔子自己回来。
他抬抬手,叫廷牧过来,“咱不去追,叫她开心一回,她好不容易溜走了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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