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绫子往脖子上一勒,您到时候想喘气喘不出来,人憋的想尿裤子,”她吓唬允淑,“想来是个很难受的死法罢,要不,哪天奈奈给您找白绫来,主子您试试?”
她给奈奈说的直打怵,摸摸脖子结巴道:“不……不然还是别试了,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罢……”
灯笼光晕模糊,夜里无风,掌印府上,廷牧拿扇子在门口挡飞蛾。
沈念收回诊脉的手,挽挽袖子,“我去瞧她的时候,听闻说那时候崔女官和修葺都曾找过她。”
冯玄畅执笔的手顿一顿,醔眉,“他们找她做什么?”
“修葺是怕你同寿王明面上杠起来你吃亏,若当时是我知道你抓了达禄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达禄是寿王妃的兄长,又是寿王的银库,你抓他来,是动寿王的根基,他为了自保也要反将一军的,结果果然如此,若不然,允淑这丫头何至于此?白白在寿王府蹉跎时光,这都是因为你。”
沈念劈头盖脸的把原由揭出来,摆在他面前,叫他更是自责,他知道,全都是因为他行事鲁莽了,欠缺考虑才导致如今这模样。
说起来,全都是自取其辱,自作自受。
他搁下笔,长叹,“我有时候在想,这朝廷不覆了它,留着做什么?我这样在宫里行走,又是为的什么?”
“为的什么?不是为了活下去么?冯家如今只你一人,你活的若不好,又叫已经亡故的人如何?如今这点挫折就受不住了,是怪我多事,在蚕室的时候,就不该保你个全须全尾。当初你若是按章程,也就不必操今天这份心了。”沈念从药箱里拿出两瓶药,“往后且有时间花前月下,眼下还不是时候,得她从寿王府脱身出来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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