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身边,许多事儿得廷牧去跑腿儿,若是廷牧不去,您可得如何了?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奔走, 奈奈和秦医女都在这儿的, 李侍郎也在这儿,这么多人在这,还愁给您伺候不好大姑么?”
他心里知道,主子这是要破釜沉舟了, 寿王爷叫大姑吃了这样的苦头,主子还能忍的话那脾气也未免太好了些。即然是不想忍了,这打蛇就得打七寸,打不死等蛇有机会掉过头来反击,就是致命的,这样的时候,主子还要支开他,哪成呢?
冯玄畅唇角抿个弧度,“我自有安排,你就歇几天罢,过几日自有让你跑腿儿的机会。”
廷牧跟他这么多年,自认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什么都能猜个八/九不离十,可这回给他说的脑子不够用的了,一脸的迷惑。
他说,“你等两日自然知道是什么。”
允淑这一天一夜经历的事儿实在太多,好不容易硬撑着到了现在,困意倦意一股脑的全涌上来,这会子人也舒坦些了,已经沉沉睡去,没听见冯玄畅和廷牧说话。
秦艽端退烧药进屋里来,给正准备离开的冯玄畅揖礼,“您放心,我会仔细照料她,来时已经差家中的药童去宫里递话了,这几日不去宫里当值。”
他额首,没搭话,整理袖口领口,提步出来在大门口上了辆骈车,小屋子似得骈车四周遮挡的严严实实,直奔永定门。
消息想传就像撒在风里,庭降世子在八仙宫坠崖的事儿一早就传进官家耳朵。
他甫一进宫,立时就有人来禀他,说是官家吐了好大一口血就昏迷不醒了,皇后在寝殿陪着官家,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严实,下了死命谁若敢传出去半个字立刻乱棍打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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