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都是要尊您一声母后娘娘的,何至于这样不放心呢?再说,眼下官家不过是气急攻心,回头等医官们诊治过,吃些药也便无事了。”往前走几步,他到皇后跟前给皇后捏肩膀子,“往后不是还有臣给您解闷的么?您且放宽心,”他凑在皇后耳边,压低了声儿,“若说非要举荐个人不可,臣倒是觉得雍王更中意些,他是个不得官家脸儿的,又没了生母,娘娘若是能扶持雍王即位,往后您就是正正当当的太后,谁还敢来找您的不痛快?像莲弋夫人这样儿的,合该早早打发了去给官家守一辈子陵才是。”
这话儿说的衬皇后的意,皇后擦擦脸上风干的泪痕,“厂臣说的是,这事儿咱们该怎么办呢?今儿听官家跟前伺候的小云子说,庭降世子的事儿是言青和安排来伺候官家的小太监说起来的,哀家自来不喜欢言青和那人,总觉得他那笑眯眯的眼里尽是不真诚,像个狐狸一样城府深厚,哀家见都不想见他,方才厂臣过来前,言青和侯在宫门外执意求见,瞧那架势赶上逼宫了。”
“言督主近来忙的很,臣下了值还得去拜谒拜谒言督主才是,娘娘您可千万要宽心。”他停了捏皇后肩膀子的手,转而退后两步给皇后虾虾腰,“庭降世子吉人天相,想来人应是好好的,现在还没有消息,眼下这境况,没有消息就算是好消息了,臣定然继续着人去找,官家身子欠安,朝庭里攒下来的奏折有小山堆那样高了,臣就先去理折子,回头再来给官家和娘娘请安。”
他蓦地抽身离开,皇后心里突然空落落的,愣了会子神才给他回个温柔的笑,“厂臣近来倒是同哀家越发生疏起来,可是因哀家年老色衰?”她抚抚脸颊,“岁月可真是无情,哀家同厂臣也大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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