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使臣,听说是个极难伺候的主儿,咱们同西戎以往也没什么深交,老师说使臣要留下来担任这届举子们科考的考官,官家竟是同意了,一个外来使臣,插手这事儿总说不过去,我弟弟正赶上这届的科考,我还颇有些担忧。”
允淑拉她在黄梨木官帽椅里坐下,撑头道:“这事儿倒是稀奇了,西戎人好战,自来不是尚武不推行这些个文绉绉的科考么?听说,他们就连国君也是要打倒一百个勇士才能即位的。”
奈奈递茶水和清凉糕上来,秦艽捏块儿清凉糕咬一口,回,“可能这次的国君是个附庸风雅的人,使臣来意说是想学习咱们官家治国策略,官家心里明镜高悬,怕早就看出来这是西戎打的障眼法,明面上来学习,指不准暗搓搓的想挑起征战也未可知,撂下些皮毛让他雾里看花罢了?”
“西戎也不是无胆鼠辈,向来是看谁不顺眼就金戈铁马生死一战,也不管谁胜谁败,先打了再说,这回倒是出了个有脑子的大汗,知道固本培元了?”她喝茶,吹吹茶沫子,笑,“说起来,西戎的胭脂水粉做的倒是顶好的。”
秦艽打着小蒲扇,“嗐,也不光胭脂水粉好,女人生的也美呢,这回还一齐来了个公主,成日在宫里到处溜达,说是西戎国君的妹子,见了官家也不行礼,到底是蛮族不懂礼数。”
“蛮族嘛,随性生长多好?条条框框太多了,也是不自由。”她抬眼,指指外头花丛上几只蝴蝶,“又美又没束缚,多少人向往的?”
秦艽顺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“倒也是。”
她收回手,也吃糕,问秦艽,“我现下能出门了么?我多乘轿子少行走。”
“你呀,就是闲不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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