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上你的光了,哪里知道那个寿王是作死的,好在你是的争气的,没叫姐姐委屈了,往后也要有所顾全才是。”
她说是,送走李允善后,窝在被子里思前想后许久,这几年来,她没什么建树也没追求,在宫里做女官那都是事儿赶着她走,就像飘在水上一条动也不动的白肚鱼,水往哪流她往哪飘,逆来顺受从没争取过什么,除了找回二姐姐这件事一直是心头上磨不开的,其他的事儿她都浑浑噩噩不真上心。
那时候只以为过了今儿就没明儿的,也不敢想太多,如今两难之间,她就突然很想为自己谋划谋划前程。
她不能叫二姐姐受委屈,却也不能跟了庭降,这点上立场必然要坚定的,厂臣为了她,什么事儿都愿意做,疼她爱她,尊重她,横竖,都不能负了他,不然,她成什么人了?
就是死,她也决定同冯玄畅在一块儿。
主意既打定了,便起身穿了衣裳,问奈奈,“庭降歇了么?”
奈奈替她披上斗篷,回话,“大殿这时候都是不歇息的,他晚上习惯打两套拳,再看会子书,要到亥时才安寝。”
她拢拢头发,哦一声,“我去同他说会儿话,咱们走罢。”
有些情就是不能纵着,该掐死的时候就得快点出手,拖久了对谁都没好处。
她敲庭降的门,袖手在屋外头等他开门。
少时门开了,庭降瞧是她,喜的不行,拉着她就往屋里头走。
“李允淑,你怎么这时候来了?找本殿是什么事儿你只管说。”
她把手从他手里挣出来,“大殿,您今年十五岁了罢?瞧瞧长得魁梧不凡的,也到了年龄纳妾了,可有瞧上的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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