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,咬牙道:“真是癫狂了,寡人给他东西两个大营管着,他倒是拿朝廷的兵敢私用?还想围了提刑司是怎么着?混账东西,收他官印,不必再审,传令削职罢官,打入大理寺天牢,由大理寺拟案定罪罢。”
官家既然都发话了,允淑站起来躬躬身,“臣领旨。”转而吩咐三班衙役,“来人,收了贺大人的官印,转送大理寺受案立罪。”
贺之州有些惊慌,他往前走两步质问道:“本官是朝廷命官,附一品大员,没有皇命,你敢收官印?官家晓得这事儿,是要治你以下犯上的大罪!”
允淑额首,“收你官印转交大理寺定罪,就是官家的旨意,贺大人还有什么话儿,留着去同大理寺寺卿说罢。”顿了顿,她提醒道,“贺大人,您这事儿得多亏了是走的提刑司,没落东厂手里头去,不然您现在怕浑身上下没丁点囫囵地儿了,本官听闻东厂的手段,可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,问话问的是个生死不计。”
贺之州脸刷地白了一片,冷汗吟吟,他怎么不知道东厂的手段?言青和同冯玄畅两阉人,一个黑心的笑面狐狸,一个阴鸷的阎罗判官,往前东西厂各有手段,如今西厂取缔,言督主和冯掌印劲往一处使,这样的情形下若从东厂过一遍,就真是个刀山火海油锅里烹炸,不死也得蜕三层皮了。
允淑瞧他变了脸色,心里感叹,果然这东厂就是旁人眼里的阴曹地府鬼门关,厂臣真不容易,人人怕他,却也人人恨他,仇家怕也不少哩。
她给覃时递个眼色,覃时立时取了官印,把人捆了,吩咐张图立时押送大理寺。
撤了帐子,允淑才发现官家结结实实掰掉了块玉玦的边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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