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这局面是难了,却也不是无法可破,往后再说罢,横竖,他今儿是不想去想。
他笑了笑,翻个身,“这事儿我自有考量,你情不用忧心的。今儿洞房花烛,你信我,别误了这好时光。”
她怎么不知道呢?以后的路还很难,贪欢也就这一晚上了。
她媚眼如丝去瞧他,他头发松散下来,勾的她魂儿都没有了,心里叹,明明是个男人的,头发一落这样的妖气。
心里顺意了,便挠挠他,“官家信任你,事事儿都愿交给你去做,我想着,咱们总这样也不成,若是想正正经经过日子,你不能总担着太监的名头,冯家就剩你一个人了,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,怎么才能远离长安,走的远远的,去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让她靠着自己,替她掖掖被角,嗯声,“光靠官家器重也不行,官家再纵容我,若触碰到帝王的底线,便什么都是白话,你忧虑的对,我有考量,如今还在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,诸多事情好谋算,官家要先安内廷,内廷的事儿也好办,拔除几个一心忠于先帝的拗臣,再把财政大权从福王爷手里头夺回来,也就没旁的事儿了,至于朝廷党争其实无伤大雅,自古明君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底下朝臣搞党争的,底下人争的头破血流,官家江山就做的越稳。”
允淑捏他的发丝在指尖轻绕,“帝王之术就是权谋之术,底下臣子们表现得好,正合官家心意。”
他说是,刮她翘鼻,“回头咱们要么就是个置之死地而后生,要么就是个釜底抽薪,你家夫君我是个文武全才,定然带着你全身而退,到时候你想种地便种地,想养鱼便养鱼,全凭你喜欢。”
第17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