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牧也说不好,踅摸着回,“是不是为大殿下的事儿操心的?”
允淑摇摇头,道:“我瞧着不太像。”不过还是觉得该去问问,“你去帮我给庭降递个话儿,就说我有事儿同他说,赶明儿我进宫里去问问。”
廷牧老实的哎一声,又道:“主子,沈御医过两日就要出门去云游,咱们是明儿去把兰姑娘接来府上,还是后日再去接呀?”
她思量思量,“过几日去罢,沈大人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回长安,就让兰姐儿同父亲多待些日子。”
夜里凉,冯玄畅还一个人窝在书房,允淑瞧瞧时辰,都快丑时了,左右等不着人回来睡觉,她躺床上翻来覆去越琢磨越有气,干脆披衣裳起来,喊奈奈,“咱们去瞧瞧去,就是对我厌弃了,也该给句痛快话儿来,怎么地就说冷淡就冷淡了,若真是厌了,拿合离书来,我给新人腾地儿罢了,何至于此的!”
奈奈忙过来给她穿衣裳,“主子可别胡思乱想了,这成亲还没半年,热乎劲儿都没过的,说什么气话呀。”
她气,“我瞧他就是属蛇的,随着天冷变冷的,这还没到腊月,就开始冬眠了,就不愿回屋里睡了。”
奈奈笑,“主子,奴婢还是头一回见您生气的,奴婢原想着,主子您心地好,过得随遇而安的,什么事儿都不往心里头搁,没想着您也会生气,还是因着掌印不回房睡这样的事儿。”
她也不顾了,风风火火的闯进书房,廷牧识趣的退出去,和奈奈对个眼神,“母老虎发威了?”
奈奈回个眼神,“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尾合。”
两人齐齐出来把门带上,掖手搁门口站着守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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