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着。”
宁瑶想起她之前还在的时候这小丫头把吃的都省给她和源儿,自己偷偷吃野菜根,有的时候甚至喝凉水裹腹。
宁瑶拉过杏儿背在身后的手,将那镯子稳当当地放进了她手心里。
“我不仅担心源儿,我也担心你。你若是怕银子多放屋里不安全,那便去城东的一家当铺,掌柜的姓余。与我父亲是旧相识,他看见这镯子想必就能认出来了,你将镯子压给他,月月去他那领点银子。”
抵押在那,也方便她日后若是有银子了将其赎回来。
“那些送菜送吃食的嬷嬷,该打点的就拿些银子打点下,也能托她们买些肉菜来改善伙食。还有,如今虽入了春,可夜里寒气依旧重,我瞧屋里潮湿的很,记得买些炭回来,你和源儿睡得也能安稳些。”
她将杏儿的手握紧,又嘱咐道:“照顾源儿也苦了你了,到底是女儿家,有银子了,平日里有什么喜欢的也能买买。”
杏儿摇了摇头,听了这番话都快哭出来了。
宁瑶叹了口气,“下次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了,劳烦你照顾好源儿,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说完宁瑶便垂头俯身朝杏儿鞠了个躬。
“宁小姐,可使不得。”杏儿忙将宁瑶扶起,“杏儿这条命都是您救回来了,这些都是杏儿该做的。”
杏儿自小被卖进宋府为奴,宁瑶刚来宋府那一年,是个冬日,便碰巧遇上她患了重风寒。
那些日子宁瑶表现得还不错,温香楼里来的那头牌教她的,她都乖乖学了。既然反抗无用,到底不是些违背律法的事,为了源儿的日子能好过些,那她便学吧。
宋志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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