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汤?”
刘记在她十四岁那年便关了铺子,而她是在十五岁那年的上元节认识的陆珩,再说她那时与陆珩也没见过几次,从未在他跟前提过这个。
陆珩神色微顿,他重新在石凳处坐下来。剑眉微蹙,似是在纠结什么,半晌过后才道:“其实我比你认识我更早认识你。”
“我不只知道你爱喝刘记的乌梅汤,还知道你爱和梁明玉他们去……”
“行了,”宁瑶出声将他的话打断,心中涌上一股苦涩,他说的这些是她未曾想到的,可是已经都不重要了。
“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了呢。”
见她这般冷漠,陆珩神色慌张,忙解释道:“之前是我误会了,当初是宋志业偷用了你父亲的官印。但他肯定也是受人指使,那个人我现在还没十足的证据将他抓出来,但我相信也快了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误会了你父亲。”他伸手握住宁瑶放在石桌上的手,郑重道:“圣上听信小人的谗言将你父亲强安了个罪名,我也会尽全力帮你父亲平反,等你父亲出狱后我会亲自向他请罪。”
“但我也知道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不是这样轻飘飘就能揭过的,但我保证我会用接下的日子哪怕是一辈子来为我犯过的错赎罪。”
“所以,瑶瑶,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,”他低声恳求着身侧的女郎。
“是么,”宁瑶将手抽了出来,冷声道:“我不用你赎什么罪,我只望你能放过我。”
她不想再去想什么男女之情,她的心现在实在是太乱了,她从石凳上起身便要走。
陆珩面上闪过一丝苦涩,心口像裂开般剧疼地透不过气来,即使这样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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