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好疼!看来真不是做梦。”
林见深转身进屋,不一会儿拿着棉签和药水出来,递给她:“自己涂。”
夏语冰接过药水,回屋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说:“我先洗个澡,昨□□服都没来得及换,脏死了。”
“昨天看你睡得太沉,就没叫醒你换衣服。”林见深侧身给她让路,想了想,又叮嘱道,“注意伤口别沾到水。”
“昨晚在梦里,好像听到了风声,你是飞着带我回来的吗?”
听到她发问,林见深点头默认。
夏语冰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进了二楼过道尽头的浴室,想起什么,又拉开门笑道:“那天晚上我的手腕扭伤,你给我舔一下就好了,昨天怎么不赏赐点龙涎啊?”
话说出来才觉得太过于亲昵暧昧,她脸上有些燥热,又将脑袋缩回去,一边揉着散乱的头发一边咕哝:“当我没说。”
关门的一瞬,听到林见深低声说:“脏死了,鬼才舔。”虽然语气嫌弃万分,可夏语冰分明听到他是带着笑说的。
夏语冰也笑了,对着浴室的镜子拆下皮筋。片刻,她拉开门伸出脑袋,四处张望了一番,见到林见深站在楼梯口的过道上,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:“哥,这回不走了吧?”
林见深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故意逗她:“走,等会就走,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夏语冰两条秀气的眉毛耷拉下来,哼道:“我本来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呢,既然你要走,我就送给别的野男人了!”
一听到‘礼物’两个字,林见深简直耳朵都要竖起来了,偏偏又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倚在楼梯扶手上问她:“什么礼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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