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势和竹鞭的走向,没有经验的人即便是挖上大半日也收获不了多少。这种靠山吃山的活计夏语冰帮不上忙,干脆拿了相机在灵溪边上取景,灰青色的山水之间点缀着斑驳的残雪,衬着融冰后冷冽的溪水,如同浓淡适宜的山水国画。
空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,莽莽的竹林之间隐隐能听到林见深的锄头叩击土地的声音,分外令人心安。
夏语冰握着相机四处搜寻最佳的拍摄角度,镜头扫过石桥尽头的山间马路的时候,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山路上多了一位负重前行的老人。
那老人须发皆白,衣衫褴褛看不清原本的颜色,赤着脚在积雪未化的路上行走,背上沉重的麻布袋压弯了他的腰,看上去格外可怜。
是个拾荒老人?
正想着,那老人家脚下一滑,‘哎哟’一声跌倒在地,背上的麻布袋也摔落下来,洒出一堆黄黄的东西。
老人家最经不得摔,夏语冰在灵溪村受了爷爷奶奶们的许多照顾,最看不得老人家受苦。她忙收起相机,踩着碎雪抄小道上了马路,气喘吁吁地问道:“老人家,你没事吧?”
那老人家抬起眼来,夏语冰才发现他干枯的头发下,眼睛是浑浊的暗绿色,身形也过于嶙峋瘦削,简直就是在骨头上包了一层枯皮……这奇怪的模样,像极了一棵失了水分的枯树。
夏语冰伸出去的手顿了顿,有些怀疑自己面前这个样貌奇怪的老人是不是妖怪。
她的视线落在一旁散落的麻布袋上,袋口松开,露出了一点黄色的泥土……应该是个妖怪吧,正常的老人家谁会在大冬天去背一袋黄土上山?
老人家浑浊的绿眼睛望着夏语冰,杂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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