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闻言,谢如琢霎时换了一脸的同情,略微哀伤道,“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活不过二十五岁,可是琢儿却只知道,他是一个大大的好人。这样好的男人,却这样短命,当真是上天不公啊!”
沈婧慈原本是想让谢如琢对萧君夕敬而远之,却不料得回了这样一个答案,她的脸色霎时便有些不好看了起来。
念着,沈婧慈又拍了拍谢如琢的肩膀,道,“其实这倒还是在次,你可知他为何到如今都未曾娶妻么?”
“难不成是因为,他自知寿命无多,不愿拖累世间女子么?”谢如琢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,一脸疑惑的问道。
“并不是。”
说着,沈婧慈索性将嘴靠近了谢如琢的耳边,低声说道,“其实短命到还在其次,最重要的,却是他虽为男人,奈何病体沉疴,不能行男人之事!”
闻言,谢如琢心中一惊,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日在浴池时所看到的一幕。那样大的尺寸,他竟然不能行房?!
谢如琢心中呸呸了几声,将那个场面努力的驱赶了出去,这才做了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,笑着反问道,“沈姐姐,什么叫男人之事啊?”
沈婧慈被这话噎了一噎,当即就有些气绝。她只想着要将这个惊天秘密告诉谢如琢,却忘记了,这个时代的女子,在出嫁之前,完全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一般!别说男人行房是什么样子的,便是男女有何不同,怕是都不清楚呢。
难不成,还要让她亲口解释什么是行房么?!
沈婧慈一脸的尴尬,谢如琢却看得浑身舒爽。若是放在前世时的自己,的确是不知道。可是前世她嫁给萧君涵那么久,
第一百三十三章 长公主生辰宴会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