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声惊叫,若不是萧君夕的出现,他那时候就能发现对方的存在。现在想来,那该是谢如琢的声音。
小贱人,竟敢插手他们的家事!
驸马将纸条烧毁,眸子里的阴森也越来越甚,既然谢如琢让他不得安宁,他亦不会放过谢如琢,他千辛万苦才得到了驸马的位置,岂能让谢如琢给破坏了?
马车一路行到谢家,谢如月将谢如琢送回房中后,又嘱咐丫鬟们好生伺候着,这才不大放心的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丫鬟们早去忙碌着准备着洗漱之物,谢如琢缓缓的靠在梨花木椅上,缓缓的将在公主府发生之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她总是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,只是任凭她如何想,就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。
那条花纹小蛇,为何只攻击自己呢?
她回宴会时撞见沈婧慈和萧君奕在密谋,所针对的应该就是自己了,不然的话,那条蛇也不会是在她回去不久才出现了!
若说沈婧慈想要对她痛下杀手,那她还可以理解。那萧君奕呢,他又所图为何?
蓦的,谢如琢想起一事来。新年夜宴上,静妃见到她之后那诡异的眼神,怕是已然对自己有了防备之心了,不管自己是不是知道他们二人偷情之事,这死劫是一定逃不过的了!
只是,就算是谢如琢对沈婧慈心有怀疑,到底也只是怀疑。她如今人单力薄,动不得五皇子,更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查证什么。难不成,要她挨个去问一遍么?
谢如琢将那件被换下的宫装衣角反复摩挲着,蓦地一拍手掌,顿时便想通了其中关键。是了,蛇乃畜生,它怎会无端听了人的摆布,只怕是这衣服上沾了些蛇最爱的
第一百四十一章 沈婧慈被咬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