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毕竟是他的恩师,谢家又一向忠肝义胆,难怪谢如琢会寒心至此,问出这样的话来了!
这样一想,靖帝的心中也起了无名火,道,“老二刚犯下那等过错,你这个当母妃的不知道潜心向佛替儿子消弭罪过,反倒戾气深重,朕看,你早些年伺候太皇太后时候抄的经书,是都抛到脑后去了吧。”
他说话虽然声音不重,可那字字都像是滚雷一般,叫贤妃一时有些站立不稳。
靖帝却再未看她,只转向谢如琢道,“今日之事,虽然事出有因,可到底也有你的不对,回去抄十遍女戒吧。行了,也别在这儿杵着了,回去吧。”
便在此时,听得门外有宫人回禀,“皇上,慧妃娘娘身子不适,来请您过去。”
闻言,靖帝点头道,“朕知道了,这就过去。”
眼见着靖帝走了,谢如琢也没有在此多呆的道理,当下就随在其后,也跟着出了院子。
这偌大的院落内霎时便空荡了下来,贤妃凄然一笑,瘫软在地,嘴里阴狠的呢喃道,“好一个谢如琢,本宫与你势不两立!”
今日这仇,双方是彻底结下了,谢如琢倒是没有往心里去,只是她此时头晕的很,一旁又有萧君夕在侧,她有心想要寻个角落休息一番,又怕对方看了担心,只得一直忍着。
还是萧君夕看出她的不适来,因问道,“琢儿可是不舒服么?”
前些时日的通信,让二人的关系越发亲近,连话语间的称呼都变了。
谢如琢摇了摇头,强笑道,“许是有些疲惫,你别送我了,我自己回去就好了。”
这外间的夜色浓重,萧君夕手中一柄灯笼便照亮二人脚下的路。
第一百八十一章 愚忠比得上以色侍君么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