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猜测,并没有证据,这事还需从长计。况且萧君涵一向多疑善变,若是他知道谢如琢手中有这种砝码,说不定就转而与谢家合作,而将自己抛到脑后了呢。
沈婧慈在府门前站了许久,方才将急切的神色收回,转身上了马车,淡淡的吩咐道,“回吧。”
夜风渐大,屋内地龙烧的极旺,却架不住那冷风从窗口和门前呼啦啦的吹进。
她回来之后,浅碧得知在宫中发生的事情,顿时便跳脚将那罪魁祸首骂了一顿,又愧疚道,“早知道如此,我当时说什么也要跟着小姐去了。”
谢如琢见她这模样,顿时笑道,“难不成你去了那蜘蛛就会被吓跑了么,我可是记得你最怕那些蛇虫鼠蚁的。”
浅碧听了这话,霎时鼓着双腮道,“可是今日的情形不同,它们想伤害小姐,我才不怕它们呢!”
见谢如琢脸上带着疲倦的神色,绛朱当下就笑道,“你去了也没用,咱们这些下人都是在别的殿内,不能在主子身边伺候的。行了,天色这样晚了,还是让小姐早些歇着吧。”
绛朱说完,便走到床边将谢如琢的床铺都展开,又伺候她卸了头饰,这才笑道,“小姐早些安寝,奴婢们就在外间守着。”
谢如琢摆了摆手道,“你们都回自己屋子吧,今夜就别守着了。”
闻言,绛朱先是一愣,继而笑道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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