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是何种模样,她心系萧君夕却是毋庸置疑的。前世今生,她欠萧君夕的太多,只一个情字,便足以叫她用命来还了。
谢如琢这事儿便就此作罢,谢慎言原想使家法,可最后那家法非但没有落在谢如琢的身上,还被谢晟礼叫去谈了一下午的话。
待得出来时,谢慎言的神情也有些颓然了。
晚上的时候,谢如琢没有去正厅吃饭,只将自己关在房门内。乔氏到底担心她,过来陪着说了半日的话,末了又道,“当年我未出阁时,曾见过你的母亲,那是极美极温和的一个女子。后来嫁进谢家时,我就想,这样一个女子,生出的孩子也该是柔软而善良的。琢儿,不管你决定嫁给谁,我都相信你是为了自己的心,而不是旁的什么。”
谢如琢心中感动,抱着乔氏道,“娘亲去的早,这些年陪着我的是谁,我心里知道。母亲今日跟我说这些,那我也告诉您一句话,琢儿虽然早些年糊涂了些,可自始至终都没有违背过自己的心。”
闻言,乔氏慈爱的一笑,擦了擦她眼中的泪水,笑道,“那就好,早些睡吧,你也莫要想太多。吉人自有天相,我看三皇子也是个好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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