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如琢,终有一日,她会将对方千刀万剐!
沈老太爷却丝毫不听她的解释,只默然道,“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,沈家的一兵一卒也不会再为你所用。从明日起,沈家一切事务皆交由你大哥来处置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沈老太爷将手一挥,便示意沈婧慈出去。
沈婧慈低头咬了许久的牙,却终究不得不起身行礼道,“爷爷早些休息,慈儿告退。”
乌云蔽日,夜幕低垂,这天色倒是与沈婧慈的心情出奇一致。
回到房内后,沈婧慈没再砸东西,只蹙眉思索了好一会儿,方才朝着外面喊道,“侍墨,帮我将那套湖蓝烟水百褶裙找出来,我要出门。”
谢如琢那日的话她还言犹在耳。如今她与谢家只能是不死不休,既然沈老太爷不帮忙,她便只能拉下脸面,去找萧君涵了。
马车停在二皇子府的时候,正巧有更夫敲着梆子走过去,嘴里还喊着,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,夜半,子时——”
更夫的声音响亮绵长,似乎成了这夜里的一个点缀一般,莫名的叫沈婧慈心中一颤。
她稳了稳神,下了马车走到正门前叩起了门扉。
不多时,便有守门人将门打开,待得看到沈婧慈时,先是一愣,继而眼中便显出些轻视来,“是沈小姐啊,不知这么晚来有何贵干啊?”
沈婧慈被这个守门人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坦,面上仍旧一派淡然道,“我来找二皇子,劳烦您去通报一声。”
往日里,她进出这二皇子府哪次不是顺顺当当的,何曾如今日这样被人盘问?
只是今日,沈婧慈却只能忍。
那守
第二百五十二章 造反背后的惊天隐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