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拿出一截柔软的筋,绑在银针上,深深地扎进了谢如琢的手腕上,又将另一端刺入萧君夕的心脉之中,这才道,“忍着点。”
她的血是刺激母蛊最好的药,果然,下一刻母蛊便暴涨了身姿,朝着银针咬了过去。
可是银针极为坚硬,母蛊奈何它不得,便同它纠缠了起来。
而另一面,温如玉又割开萧君夕的手腕,开始引子蛊出体。
母蛊咬不动银针,便开始释放毒液,那漆黑如墨的丝线液体沿着银针流入谢如琢的体内,但是便带起撕裂一般的疼痛来。
谢如琢疼的满头大汗,神智也开始有些恍惚,她咬紧牙关闷哼着,不多时便觉得口内一阵腥味儿传来。
汗水不多时便爬满了她的额头,顺着往下流去。谢如琢努力的叫自己保持清醒,一双眼睛朝着萧君夕望过去。
便是她死,也要在死之前记着这个男人的模样。
似乎是心意相通一般,下一瞬,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张开了双眼,瞬间对上了她的眸子。
萧君夕先是一愣,继而便哑声道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他想起身,可是温如玉因怕他在昏迷中挣扎,早将他周身大穴都点了,叫他动弹不得。
谢如琢有些惊喜的望着他,颤声道,“君夕——”
“不行,快停下来!”萧君夕显然不傻,瞬间便明白了他们此时在做什么,眸子里霎时盛满了担忧。
温如玉手中银针飞舞着将先前那细线一般的刀口缝合,又从另外一处子蛊要出的位置划开刀口,这才道,“已经晚了,停不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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