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谢如琢也不解释,只道,“等我理出头绪来再告诉你。”
待得回府之后,谢如琢当即就带着浅碧去了专管下人的总管那儿,查起了这个富贵。
王总管见到谢如琢前来,当下便恭恭敬敬的汇报了这人的来历。听得富贵还有一个兄弟后,谢如琢顿时便叫总管写下了此人的地址,着浅碧再去悄悄查探。
到了傍晚时分,浅碧才回来,一进门便道,“小姐,方才那个男人果真是富贵的兄弟呢,叫吉祥。我还去四邻打听了,都说这个吉祥平时不事生产,如今他这个婆娘一病,他反倒有钱的样子。”说着,她又悄声道,“我还听四邻说呀,他家那个孩子很可能不是死了,是被这个吉祥给卖掉了呢!”
听了这话,谢如琢点了点头,心内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了头,起身道,“走,咱们去问候一下我二叔去。”
李解后来查贪墨案牵涉出的再无谢家的人,却大多都是沈系和章系的,一时叫那两家自危不已。
靖帝也在朝堂上下旨,道是谢家儿子本属无辜,如今被莫名牵连更是不该。所以不但恢复了官职,还将二人的官位往上提了一级。
言情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