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又道,“那封书信,就是在他身上搜到的。”
说完之后,沈靖襄有些神情复杂的看了眼谢淮南。
这几日的押送路途,他看谢淮南也像是个正派的人,想不通这人为何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。
靖帝不置可否,只问道,“那你又如何肯定此人一定是越国的探子,而非是有人刻意陷害于他呢?”
沈靖襄早有准备,呈上来了一块令牌道,“回皇上,这块令牌是从那探子身上搜到的,臣与越国交手这些回,对此并不陌生。那是越国主将拓跋越的私人令牌!”
这话一出,大殿之上的人顿时便吸了一口气。
其实靖帝的疑问,在场之人也都是有的,只是墙倒众人推,在这种大是大非的过错面前,谁都不敢贸然的替谢家说话。
可是靖帝却问出来了,可见靖帝不糊涂。
但是沈靖襄的回答更加让在场之人庆幸自己没有掺和进去,毕竟,别的事情可以污蔑,可是那探子身上的令牌可是主将的。除非是谢家真的跟越国有所勾结,不然为何连越国的主将都要亲自去跟谢家书信往来的。
而最重要的,那封书信上的内容,还是跟谢家商讨下一步的计划,其中的详细程度,简直是令人发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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