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!”
他被这么一踹,腿不由自主的一弯,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那探子还想要挣扎,无奈被士兵压制的死死的,不得动弹,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愤怒。
“你们中原人可比我们野蛮多了,就是这样对待别国的人么!”
靖帝还未说话,早有大臣便开口驳斥道,“你既然为敌营之人,两国交战之时你还妄图窃取我朝情报,不将你当场斩首便是礼遇了,你竟然还屡次口出狂言,实乃罪该万死!”
“呸,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窃取情报了,我只是送封信而已!”那探子登时就瞪着一双眼睛反驳道。
靖帝威严的问道,“你给谁送信?”
探子微微一滞,张了张嘴,又猛然闭上,大有一副我就不告诉你的姿态。
刑部尚书顿时便哼声道,“皇上,此等刁民还是交给微臣吧,微臣保证将他嘴里的话全部都掏出来!”
不想,那人还牙尖嘴利的很,当下就反问道,“你说的是刑讯逼供,然后屈打成招么?想不到你们中原人如此龌龊,竟然使用这么下作的手段!”
“你这蛮夷!”刑部尚书被他这话气得手指头都是颤的,骂道,“再下作的手段用到你身上,那也是上等的!”
“行了!”靖帝沉声喝了一声,又看向那探子道,“你不肯说也无妨,有这信件就能证明一切了。”
说着,他又将那块令牌拿了出来,道,“朕听说你们越国人是讲究一个忠字,来人,将这块令牌烧了去。”
送信的人身上携带主将令牌,其实还有一个意思。若是这令牌丢了,或者危急时刻需要保住令牌的时候,送信人会交出自己的性命来。
第三百零七章 事情来了个大反转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