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又是欣慰,也不多言,陪着谢如琢一起收拾起东西来。
一行人来时何等盛大,可不过半日的工夫,众人的脸上便都蒙上了一层寒霜。
这些大臣何等耳聪目明,从京城中侍卫满身是血的闯进猎场寻靖帝之时,有些精明的人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。
后来得了确切的答案后,愤慨有之,担忧有之,更有那脸上神色莫辩的,似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。
谢如琢的马车跟在之后,她上车之前特意留意了眼萧君涵,不知为何心中开始有些担心。沈婧慈去岐山还没有回来,她会不会跟萧君奕联合呢?
假如是这样,那事情恐怕就会真的糟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!
毕竟外患之际再有内忧,这种情况显然不容乐观。一想到此,谢如琢就忍不住爆粗口,这萧君奕是得有多脑子有病,才会想到在这个时候造反的!难道他就不怕边疆之人为了平内乱而不顾越国打过来么。
届时再被人钻了空子,那他萧君奕可就是千古罪人!
不过萧君奕显然没有想过这种问题,又或许他想了,只是在大是大非和个人私利的面前,他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后者罢了。
回到行宫之后,靖帝便吩咐大军调整,准备开拔。
今年的猎场之行一定是最糟糕的,刚到猎场头一日,连猎物都没有猎到多少,便又重新踏上了回程的路。
也许是因为靖帝心中的最后一丝挣扎,他并不愿意真的相信,自己的儿子会为了那个皇位而起兵造反。
唯有真正的看到,才会彻底的死心。
回程的气氛显然并不好,一连两日,一路上只听得那辚辚的马车声,
第三百二十四章 五皇子造反了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