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无论如何也是要来的。”说着,他又深深地磕了个头。
见状,靖帝身边的林公公连忙走下来,满脸堆笑的将谢晟礼扶了起来,一面尖声道,“谢老快请起吧,您这样子,叫皇上如何忍心呢,毕竟您可是皇上的恩师。”
谢晟礼起身之后,朝着林公公拱了拱手,这才怒目而视被御林军押着的谢慎思。
谢慎思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当下就软了身子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道,“皇上,草民,草民冤枉啊!”
他口口声声喊冤,靖帝倒是没有想到,这谢家三子竟然如此的怂包,当下就皱起了眉头。怪不得当年谢晟礼无论如何也不许这个儿子进官场呢,如今看来也是,这种模样,便是进了官场,也只会给谢家蒙羞。
念着,靖帝对眼前之人越发没有了好感。只是碍于面子上,仍旧叫谢慎思起来回话。
谢慎思谢了恩,这才一五一十的交代着,“草民被生意场上的人蹿撮着去了烟花之地,又被那女子迷了心智,这才将她养成外室的。草民若是早知道她是别人的棋子,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靠近她的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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