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女儿既为人妻,便该恪守本分,婚后随夫家本是天经地义,不能因我是公主便有别于礼法。”
靖帝知道她一向有主见,便也就随了她,只是在公主府附近选了一块风水宝地,另行盖了李府。
谢如琢白日里跟着众人忙碌看热闹倒是不觉得累,这会儿宫里安静下来,却是觉得有几分倦意了。
夜晚的天气褪去了白日的余温,连青石地面上都有些泛了凉意出来,唯有那亮起的宫灯次第而升,将这夜色衬托的有些暖意出来。
谢如琢由着绛朱搀扶着回了皇子殿,刚端起一杯茶预备喝,就见浅碧跟一个小太监交头接耳了几句,而后一脸凝重的走进来道,“王妃,静妃私放逆贼,被王爷抓了个正着,现下正在御书房呢。”
闻言,谢如琢微微一愣,继而摇头道,“这静妃,果然还是选错了路。”
浅碧走到她面前,悄声道,“怕是不止选错了路呢,王妃可知道,那静妃是拿着什么去刑部提人的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她偷了皇上的贴身令牌,见令牌如见君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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